,只要通途水泥公司有什么不测,我们必定是第一嫌疑人。这家水泥公司可是姓楚的引来,以他的护短脾性,他能容忍这样的事?他势必要大力追查,找到凶手不成问题,肯定会把帐算到我们头上。
而且全定野市投入了那么大的警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抓个现行。这还是明面的,暗处有多少探子还不得而知,但我相信肯定有这样的安排,姓楚的一定能考虑到这点。另外,据可靠消息,这家公司可不是无根之木,东家是首都很有名望的家族。这样的家族,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是吗?”张鹏飞气沉重了好多。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首都望族他是绝不敢得罪的。于是又问道,“是哪个家族?”
“小诸葛”摇摇头:“目前还未可知,我还在差人打探着。”
“我知道了,你去吧。”张鹏飞摆了摆手。
“小诸葛”站起身,向外走去。但在行至中途时,又收住脚步,转回身来:“张总,我们怎么办?”
张鹏飞缓缓的说:“我再想想。”
“小诸葛”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原地怔了怔,迈步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