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楚天齐毕竟到定野市较晚,毕竟这一段已经闹腾的够厉害了,应该低调才对。好歹也从政十来年了,“出头椽子先烂”的道理应该知道吧。
但是现在听到现场的反馈,他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自己错估了楚天齐的决心,错估了楚天齐的楞头青指数。这个姓楚的根本不就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根本就不怕得罪道上的人,完全就是要和道上人死磕到底。
张鹏飞也不禁奇怪,楚天齐不就是有一个副部级的老丈人吗,而且还是一个远调外省的副部,他的胆咋就这么肥呢?
今天宣判这些人,虽然大都是道上的人,却也牵涉到了好多方面。而且那几个当官的,也都是有根子之人,并非平头百姓。他姓楚的为什么就要死磕,为什么就不顾后果?看来以前是自己小看他了,这家伙也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现在还只是吃软饭,就已经这么桀骜不驯,要是以后羽翼丰满了,那还不把天捅个窟窿。
捅不捅天不知道,也不关自己的事,只要你别捅我,就烧高香了。但是可能吗?
“笃笃”,敲门声响起。
收起思绪,张鹏飞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一个干瘦的人走进屋子。
看到此人,张鹏飞抬手示意:“卧龙先生,请坐!”
“谢张总。”虽然这么答着,但“小诸葛”并没坐,而是直接汇报道:“张总,公捕大会还在进行,天上飞机,地下部队的,闹腾的可大了。而那些人全被拉到台上,任由当官的历数罪行,任由人们口伐舌诛。”
张鹏飞淡淡的说:“飞机、部队、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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