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才胡广成打来电话,说是贺国栋再没有新的交待,仅知道是孙子铭给他出主意,让他写的诽谤挑唆信。至于孙子铭,目前刚刚醒来,但既不认人,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对了,昨天胡广成还说,在对孙子铭呕吐物和血液化验后,发现了毒*品成分,你知道吧?”
乔海涛点头应允:“知道,昨天胡广成向我汇报了。他们怀疑孙子铭口吐白沫,倒地昏迷,也与这东西有关。今天这小子又失忆了,不知是否也是因为它,还是那小子昏迷本身有问题。现在这案子该怎么弄?还请县长明示。”
楚天齐说:“我和胡广成交待了,暂时先看看情况,同时必须保证嫌疑人安全,这事我会跟进的。当初没让你参与,我是担心有什么障碍或是攻击,担心影响到你,刚进常委须处处小心。现在看来,担心可能有些多余了。”
“谢谢县长一直关照,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会牢记在心的。”乔海涛说的很真诚。
楚天齐摆摆手:“老乔,以后不要总这么客气,咱们就是互相帮助。保护你既是为你考虑,对我也有好处,省得咱们都陷进纷争。反正我是躲不开,你能暂时置身事外,也便于兼顾其它事项,以免顾此失彼。”
“县长,事情发展到现在,肯定不止孙子铭、贺国栋,可现在案子却停滞了,很可能会很长时间都是这个状态,也许最终也没个结果,很遗憾呀。”乔海涛又提到了案子本身。
“绝对不止孙、贺二人,但看现在情形,两人基本属于单线联系,缺口只能在孙子铭身上打开。谁知孙子铭却在关键时刻昏迷不醒,醒来也什么都不记得,这事还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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