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考虑。”乔成宝噎了对方,“我劝你现在还是要冷静,好多事情未必如你所想,这已经是屡证不爽的事了。”
段成脸上出现一丝尴尬,随即恢复正常:“他那家伙是狡猾,确实让他算计了好几回,不过任何事都有利弊,他在占便宜的同时,其实也是多少留下一些麻烦的。以往那几次,确实也是我们考虑不周,才给他留下了可钻的空子。但这次却大大不同,无论他是进还是退,都是输。如果他一条道走到黑,那么赵中直指定不会放过他,一奶同胞的亲情,可不是他们那种利益关系能比的。如果赵中直对他出手,那就精彩了,无论谁输谁赢,都将是一场好热闹。我想只要他够硬,赵中直绝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如果他要是服软、退却的话,那他就狗屁不是,连徒有其名都达不到,充其量就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这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对付他的蓝本,以后争取多来一些‘以夷制夷’的招数,让他苦不堪言,疲于应付。他要是服软的话,他的那些马仔势必要重新掂量掂量,是否还要跟他胡混。只要有了这种苗头,只要有了离心力,也就给我们提供了可乘之机。所以说,无论他是向左还是向右,注定都会损失惨重,到时能不能护住屁*股还两说。”
“说好了你这叫自信,说不好就是自以为是。哪次你不是信心满满?”乔金宝讥讽道。
段成一笑:“这次绝对有保证,还是女诸葛智谋过人,还是书记慧眼识人。”
乔金宝一下子变了脸色:“少一天胡扯。大小也是副处级领导,怎么扯起老婆舌了?小心祸从口出。”
见对方颜色不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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