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埋下了。你想想,不说别的,就说打人、骂人那事,那是县长应该干的吗?当众打人,这就是把柄,早晚都会被捅上去,他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关键他打人不是同着普通人,而是当着众位县领导的面,这本身已经够狂了,竟然还把在场所有人都捎带骂了。
老穆你想想,现场都是什么人?那是全县权力核心层,那些人最要脸面,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他们早记死姓楚这小子了,他已经犯了重怒。只是现在没人跟他这无赖一般见识,还不到时候呢。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也有可靠消息,有人准备收拾他,到那时就是墙倒众人推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不通过一些事和他划清界线,还等什么时候呀?”
“是吗?听你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可人们咋又那么说呢?”穆学军还是疑惑。
“老穆呀老穆,怪不得你这些年老是原地踏步,你这思维就跟不上形式。我问你,你听到的那些传言,是哪个常委跟你说的,还是哪个副处和你讲的?”对方反问着。
“没,没有?常委怎会跟我讲?”穆学军连连摇头,“那些副处也不可能和我说。”
对方反问着:“老穆那些都是道听途说,只有我这是来自第一现场的消息,你说到底哪个可信?”
穆学军说:“那当然是眼见为实了。可是……书记是什么意思?我约他好几次都没见上了。”
对方叹了口气:“哎,老穆呀,我不说你这人老实呢。老实人有时挺可爱,有时也挺可怜的,多少也有点可恨。书记为什么不见你,是真的没时间吗?不是吧。那是他对你不满,拨给人大那二十万可戳他肺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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