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现在还不认可,又怎会筹钱?说吧,从哪弄上钱了?弄上多少?”
“暂时没有。”陈玉军给出答复。
“技术人员、籽种、植株落实了没有,是哪里的技术力量?省内的,省外的?支持到什么程度?”乔金宝眼中满是冷色。
“暂时没有落实。”陈玉军现在只能这么回答。
“这么长时间过去,这是一事无成呀,一事无成。”乔金宝怒气更甚,“县委怎么向市委交待,怎么向全县老百姓交待?为了配合这个项目,县里损失了多少项目,你们知道吗?啊,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县委的配合与支持?”
“他们哪在想这些东西,他们只知道游山玩水,只知道劳民伤财,反正不花自己钱,根本就不心疼?”段成再次提醒着。
乔金宝沉声道:“是呀,光是加油就得不少钱吧。两人住一个标间,四晚上累计下来就是一百三、四十间(套),五天累计十五餐,每餐六桌,这又是多少钱?”
陈玉军如是说:“书记,路上花费、吃喝住用,全是接待县市、企业支付,只有加油钱是我们自己出的。”
乔金宝“哦”了一声,脸上挂了笑模样,但显然不是正常的笑:“还挺能的,这么多花费,接待县市就全付了。难道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世上竟有这样的美事?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吧?人情债最难还,而且得加倍的还,这无形当中是为县里欠了笔贷款呀,还是高利息贷款,你们太能了。到时若是他们来了,这招待费从哪出?你们大伙说,从哪出?”
“谁拉的谁自己擦,谁享受了谁来出,总不能让县里出吧?”安可
第924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