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但伤的最重的还是我们。
现在那小子又说要让魏铜锁帮着扣款,这事就更复杂了。先不说魏铜锁会不会帮他这么做,但只要他把这事往老魏那里一捅,我们的把柄就算落到老魏手里了。就相当于埋下了一个小*,而老魏想让什么时候爆就能什么时候爆。可能老魏永远不会引爆,就在手里拿着,那样我们就更危险。”
“他*娘的,姓楚的就是欠收拾。不就是临时借了几个小钱吗,又不是贪污,屁大点事非要搞的这么复杂。”张天彪“哼”了一声,犯了虎劲,“他要真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还就不理他了,他能怎的?就是这事真曝光了,也没什么,顶多就是分期还上罢了,又不犯错误,顶多顶多弄个口头警告而已。可他姓楚的,在局里是臭遍街了,还有谁跟着他干?恐怕那个老白毛,也会和他反目成仇吧?魏铜锁又能如何?他的屁*股更不干净,他还真敢拿这事说事?再说了,他姓魏的也不过是个副的,还想跟牛县长掰手腕。”
曲刚摇摇头:“天彪,话不能这么说。好多事就是这样,人们听到和看到的就不一样,如果只是听到,那更多是猜测,哪说哪了。可一旦白纸黑字上墙了,到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污点,不容易抵赖。这事一旦公布,就不只是公安系统内部人知道,就会传到社会上。到那时就不定传成什么样了,说不准就把借款说成了贪污、受贿,可能还会在金额后面多生出几个零来。要是这么一闹腾,说不准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也可能会无中生有。
更关键的是他有退路,我们没退路呀。实在不行的话,他拍拍屁*股走人,回到沃原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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