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尽瞎说,一天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妻子睁开了眼睛,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别给我来那个哩个楞,你的那些丑事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只不过我也明白,就是拴住你的人也拴不住你的心。更何况我常年陪儿子在国外,你一个人确实也挺难熬的。不过,你要记住把钱拿回来,不要把女人领回家,也不要把病带给我。”
听着妻子的话,黄敬祖就差感激涕淋了,本已下床的他,再次返身亲了妻子的额头。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直起身,说道:“你常年在国外,一个人肯定也寂寞,不会找了个外国人吧?听说他们的那玩意可都大。”
妻子先是一楞,继而猛的坐起身,颤着两团白肉,指着黄敬祖说道:“黄敬祖,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我对你这么通情达理,你还登鼻子上脸,埋汰老娘了。信不信我先去乡里把那个骚*给撕了?”
黄敬祖赶忙陪着笑脸告饶:“老婆,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好久不能在一块,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着,还用手象征性的在脸颊上“惩罚”了两下。
“行了,别耍花活了。”妻子“扑哧”一乐,“记得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补一补,利用这几天让我也吃点‘饱饭’,省得你把‘公粮’交给别人。”
黄敬祖苦着脸道:“老婆,我都累散架了,现在腰还直不起来呢,让我休整一两天,怎么样?。”
“不行,少给我讲条件。”妻子坚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