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道士说我是祸害遗千年。”
李在德不吭声,勒着邬双樨的腰。邬双樨的腰细而结实,皮革腰带一扎,腰背绷直,顶天立地。李在德把脸埋进邬双樨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声。邬双樨轻轻拍他的背,用脸蹭他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邬双樨听李在德呼吸平静下来,于是笑道:“殿下赏你什么好玩意儿了?”
李在德用手指蹭一蹭鼻子,恋恋不舍离开邬双樨怀抱,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小锦盒,轻轻打开,取出里面两只连在一起的玻璃片,扣在脸上。
邬双樨一扬眉:“眼镜?”
李在德戴上眼镜,特别腼腆地握住胸前总是挂着的放大镜,对着邬双樨他总是有点紧张:“是不是怪怪的?摄政王殿下从杭州召进宫的眼镜师给配的。眼镜玻璃片贵重,我平时不太戴……”
邬双樨微微笑:“你戴着好看,斯斯文文的。”
李在德戴上眼镜,世界终于在他面前展露真正的样子,迷雾消散,天地清明。他透过眼镜片观察邬双樨,他以前也能看见他,只是,他第一次彻底清晰地看到他微笑的样子。凌厉的剑眉,挺直耸立的鼻梁,狭长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笑,云开日出。
李在德面部烧红地震惊着:“你,这样好看啊……”
邬双樨忍无可忍,捏着他的下巴:“从宗人府到辽东到现在,你才看清我长什么模样?”
李在德申辩:“不是,每次都能看清,但是只能有一部分,眼睛鼻子眉毛……”
邬双樨盯着他看:“那嘴呢。”
李在德一愣:“嘴?”
傻狍子唇红齿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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