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异想天开,要出海,要整顿吏治,要跟各地算算帐。他什么都不懂,现在四面八方都来“教”他,那他……就学到了。
王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地图,发现那是张家口。
“既然让陆相晟去山西是妥协的结果,那就充分利用这次机会。”
李奉恕的手指敲着蔚州卫,木制的桌面蹦蹦响。王修蹙眉,李奉恕轻声道:“我问过你,如果异族告诉晋商,卖掉大晏能换取更高的利润,他们会怎么做?”
王修愣愣回答:“卖掉大晏。”
李奉恕在昏暗的烛火下染上一丝神性的微笑:“大晏的武器,正从张家口往外卖。军粮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王修脊梁发寒:“啊……”
“让陆相晟替我去看看。他……总是可信的吧。”
何首辅放衙回家,外甥赵盈锐恭敬立在门口:“舅父。”
何首辅看这个文静方正的年轻人:“公推考的成绩出来了?”
赵盈锐垂首:“出来了,我的卷子被贴出来当模范了。”
何首辅满意点头:“不错。”赵盈锐上届科举考了二甲,老老实实等补缺,等了补缺就正经公推考,何首辅并没有过多操心。赵盈锐禀报了成绩,退出何首辅书房。何首辅捏鼻梁。今年京察考校官员,肯定还是自己主持。摄政王搞了那么大的阵仗,又是提俸禄又是让都察院刷卷,搅和的千步廊两侧六部值房打成一团,还得内阁去平息。今年京察更不能大意,建州围京之变刚过,正是人心浮动之时。朝廷在稳定的时候,才叫朝廷,才有权利,何首辅比任何人都明白。宁一麟写信来问海禁的事。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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