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许发凉站起身,放开羊驼,坐到沈漾旁边,异常认真:
“我最想感谢你的,只是……没有在台上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为妈妈的医药费发愁,去那种地方,染着非主流的头化着油腻的妆,卖唱。”
沈漾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许发凉的样子的确……惨不忍睹,但是第二次见面她变了很多,洗掉浓妆,变得越来越美好。
有人化浓妆时性感妖娆,有人不笑时候安静如菊,有人笑起来的时候又天真无邪,清纯无敌,而许发凉集这三者于一声。
“还准备在娱乐圈待下去么?”
沈漾想起她似乎曾经说过在圈子里待不长久。
“嗯,要。我还有事没有完成。”
周期梧,童芷晗,曹坤,这些人她还没有去处理。
前世的她立下遗嘱,她的财产一分为三,留给周期梧,留给她的堂妹顾希微,还有一份委托经济人捐给了慈善事业,她其余的所有东西都捐给了慈善事业,并且经理人有权处置她的一切。
她决定再拿一次千花奖。
“合同还没有正式签,等明天我带你去公司,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