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把紫萍打发去了偏远的庄子,嫁给了那里的庄头。
再如,她和她娘亲都觉得胡家送去的水果作物很好吃,比他们所有庄园产的农作物都好,让珍珠每次比着送给顾褀的分量,同等送一份给她,她也和顾褀一样付双份的钱银。
更甚,小姑娘还会述说,她与顾五小时候的趣事或她的一些心情。
遇到这等自来熟的小伙伴,珍珠表示很无奈。
小姑娘似乎朋友很少的样子,每次给她的信,都洋洋洒洒的些满好几页,厚厚的挤满了信封。
文昌侯府派来送礼的是固定的车夫与侍卫,第二日总会准时上门收取她的回信与回礼。
珍珠很头疼,每次都起笔草草的回复半页字。
以至于,后来尤雨薇送来的年礼里,多了几本适宜女子练字的字帖。
就这样,一来一往之间,珍珠和尤雨薇的信件渐渐堆满了抽屉,她的屋子里,京城时兴的物件占了一大半。
雨过天晴的软烟罗做成的帐子,妆花锦的被套,苏绸的帛枕。
书桌上的狼毫、宣纸、松花砚、墨锭、字帖和书籍,都是从京城千里迢迢送过来的。
李氏每次看到侯府送来的东西,都觉得心惊胆跳,别人不懂得这些物件的价值,也就没把它们看在眼里,可她清楚的知道,珍珠房里的这些物件,加起来的价值,至少超过了一千两纹银。
单单那软烟罗的帐子,至少就值百两纹银。
还有那方雕工精致的松花砚台,她记得从前采买的管家说过,一方普通的松花砚台也得一百两往上,而这款砚台纹路精细,色泽纯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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