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遇到碰瓷的了?”珍珠盯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人,这么轻轻一撞,瘦小的平安还没碰倒,他那么大一个男子反倒躺下了。
也难怪珍珠会是这般想法,地上的男子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即使是躺在地上,也能看出是个粗狂高大的男子。
“平安,没事吧?”胡长贵拉过平安担心的问道。
“爹,我没事,可是,那个人……”平安拉着父亲干燥温暖的大手,受到惊吓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这人怎样躺在地下不动呢?……他是不是……死了?”平顺躲在胡长林身后,探着脑袋道。
“啪~”
话刚落下,平顺的脑袋就挨了一巴掌,只见胡长林怒瞪着他,低吼道:“臭小子,胡咧咧什么。”
平顺缩缩脖子,没敢再吱声。
“爹,你去看看,他是不是晕过去了?”地上的男子呼吸虽然轻微,但胸口的起伏还算平稳。
再看他一身青色粗布棉衣破旧不堪,袖口与衣角的破口处还隐隐透着泛黄的棉絮,瞧着应是个穷困的普通老百姓,只是不知是生病了?还是饿晕了?再或是假装晕倒想要讹诈他们?
“……壮士?醒醒……壮士?醒醒……”胡长贵扶着地上的男子轻轻摇晃着。
“……这是真的晕过去了呀,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得送医馆呀?”胡长林有几分焦急,夜已渐深,不快点赶回去,家里该担心了。
珍珠皱起了眉头。
因着有人晕倒,渐渐地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呀!这不是鲁有木嘛,怎样躺地上了?”一身着藏青色棉袄的中年
第70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