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闻言，张恒摆了摆手:“我们公司严禁食用仁肉，你们这菜有新鲜的吗？”
“当然，我们朱家，人鬼生意都是做的。”
“嗯？鬼也吃菜？”
“瞧您说的，您旁边这位不就吃菜的吗？”
林素素？好像确实是这样，虽说现在林素素前缀的是诡异，但是她每天还要吃大米饭。
这可能跟她是人类躯体的问题有关。
张恒:“这个小区除了我们还有人下来买菜？”
“当然。”朱文笑了笑“要不然，我这生意也没办法继续做下去了。”
还有人？
这小区里面还有其他人下楼买菜？
张恒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隔壁的王大爷。
说也奇怪，自从诡异复苏之后张恒就没再见过王大爷出门。
往常他每天清晨都会拎一大袋子东西从外面回来，但是这几天他家的门好像都没开过。
一时间张恒甚至有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