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陈庆之恨声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投效二皇子殿下,你为的是洛阳!”
到了这一刻,他才察觉到了马文才真正的意图,以及他非同一般的野心。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马文才不敢相信一位在梁主身边长达二十多年的聪明人,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为何不敢?”
这让他终于正面做出了回应,他用一种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陈庆之。
“你也是曾指挥过十几万人马、亲自打下魏国半壁江山的人物,究竟是梁帝给你灌多了迷魂汤,还是你的懦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事已至此,你在想的,只有‘敢不敢’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吗?”
他气笑了。
“是的,我敢。”
在陈庆之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马文才一拂袖子,丢下手中一直在看的案卷,抬起头,语气冷淡地开口:
“我敢不效忠萧综,也敢谋夺洛阳,更敢争夺天下。”
“我是命花夭据守洛阳不假,但齐军连攻城都不敢就自行退去却与我无关。花夭当时只有一万人马,齐军但凡有我们当时攻打荥阳的勇气,洛阳早已得手了。”
马文才嗤笑着,“发现入不了洛阳,如果他们没有仓惶南下而是按兵不动继续打探洛阳虚实、亦或者直接北上夺取晋阳,或许也有一争的可能,但他们偏偏选择退避豫州一地,从他们选择避其锋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失去了争夺天下的权利。”
“从萧综,到齐军,想的都是如何挑拨离间、如何用阴谋诡计巧取豪夺,却不敢破釜沉舟的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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