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可你现在别让他去见官啊……”
“你不明白,正如他选择见官是为了以己身杜绝他日有再犯之事,我将他送官,也是为了以此事杜绝他日再有类似的侥幸。你劝我救他,反倒是害他,他不会谢你,反倒要我怪我,你说是不是?”
马文才带着理所当然地气势,斜觑着身前的梁山伯。
祝英台立刻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梁山伯,希望他能够像是西馆一样,再说出什么让人励志不已的劝解之言来。
然而她的希望却落控了。
一直安静看着刘有助“求成全”的梁山伯,同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是,若你当着我等之面宽恕他,我倒要怀疑你是在刻意放纵矛盾激化,想要在这个关头毁了五馆再次复兴的机会,借由维护士族所在的国子学及其控制的出仕路径。毕竟,你也是士族,还是完全可以进国子学的士族。”
“梁山伯,你在说什么鬼!”
同样可以上国子学的傅歧眉头蹙得死紧。
“你说的像是我们要逼死他、或不逼死他都不对一样。你心中有怨吗?”
“不。”
梁山伯摇头。
“我心中什么都没有。”
梁山伯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祝英台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拉着马文才的衣襟,哭得五内俱焚。
“可是他要被砍了手,全家都流放,子子孙孙成为奴婢,我会疯的,马文才,我真的会疯的……”
她此时已经像是个疯子。
“不,我会死的,我会死……”
她哭得肝肠寸断,让已经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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