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届丙科第六的刘有助,白天我们还在一起上过算学课。”梁山伯顿了顿,有些语焉不详地说:“白日里,和马兄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直接说是有些矛盾就是了!”
马文才语气不佳。
“白天那事是我脑袋被门夹了,不必替我掩饰!”
听到马文才的话,祝英台立刻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你也觉得你做错了?”
‘我做错个屁啊!’
马文才差点骂出声来。
“现在不是我做没做错,是他深更半夜摸到我们甲舍来干嘛!还翻墙!”马文才拍了拍刘有助的脸皮。
“你自己说,你来是有何‘贵干’?!”
从被疾风抓住开始,刘有助便面如金纸,如今被马文才在脸皮上一拍,顿时抖得犹如筛糠。
“我我我,我没想做什么,我,我我就是心里闷,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我我,我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你跑什么?”
马文才扫了眼祝英台的屋子。
“来偷东西?”
刘有助猛地摇头。
这时候,半夏已经将屋子里所有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点了一遍,马文才的人也清点完毕,一齐上来禀告。
“主人,没有少任何东西。”
“主人,我们的东西也没有少的。”
岂止是没少,连根针都没丢。
他们都是出身乡豪官宦之家,等闲屋子里一件摆设、一枚小物都价值不菲,甚至是要登记造册记明放在哪里的,既然说是没丢,那就是没少任何东西。
那刘有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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