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半夏还欲再言。
“如果按你的说法,那我应该让风雨雷电都进来值夜才是。”
马文才轻飘飘一句话,顿时惊得半夏再不敢多言了。
一个是和一个男人同屋,一个是和五个男人同屋!
没办法,这身形略显粗壮的小丫头只能选择离开。
她一步三回头,满脸担心的离开了内间,但那表情明显是准备一夜不睡,一有不对的声音就冲进来“护主”的样子。
经历了这好几番波折,内室总算是安宁了下来,马文才放下手中的灯盏,还未钻入地上已经铺好的床榻,又是一怔。
祝英台也怔住了。
就在那处睡卧的地台上,两人铺好的寝具之间,被人放上了一碗水。
大概是她出去找马文才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的半夏想不出什么好避嫌的办法,竟出了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昏招。
就连祝英台看着那碗水,都单手掩目不忍直视。
这么古怪的行为放在一般人眼里跟得了癔症也差不多了,可她的丫鬟不但做了,而且做的连她这个惯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糊弄过去才好。
‘简直是荒谬!’
马文才心中讥笑着,眼神一片阴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