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上来。
墨绿色桶里, 他颀长的身躯蜷曲成团,腰腹涌出的淋漓鲜血,湿哒哒成片地黏在黑色紧身衣,俊美的脸毫无一丝血色,苍白如纸,闭紧双眼微微喘息。
原来,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
郊外别墅,白瑜找到药箱等工具,端进卫生间。
顾北慕坐在浴缸里,长发扎在脑后,脱掉衣裳,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腰部和手臂两块血淋淋伤口,煞是吓人。
白瑜立在门边,望着眼前冲击性的一幕。
还是没能接受,顾北慕是男人的事实。
可笑的是,几天前她以为自己爱上顾北慕,是女同的行径,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
原来,她付出了真心,还被耍得团团转。
顾北慕抬眸,撞见白瑜警惕地望向自己,眼底动荡着阴郁不清的晦霾。
“我不是故意瞒你。”他喉咙干哑地解释,“这是我的使命。”
白瑜把药箱搁在池子边,直截了当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顾北慕:“我是北国人。”
简简单单一句,透露出大量的隐晦信息,垒在脑海里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原来,顾北慕是北国特工,所有疑问都解释得通了。
白瑜一字一顿,咬着后槽牙问:“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顾北慕阖上眼皮:“对……”
白瑜呵得笑出声,笑自己的一片痴情。
顾北慕是北国来的敌人,企图杀死他的父亲。
在哥哥询问之际,竟不受控制地撒了慌,那她岂不是成了帮凶
活该痛死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