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大手先她一秒,手机被扔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车上,发出闷闷一声撞击。
“婊子,怎么,还想给别人报信?”衬衣被极粗暴的扯开,扣子崩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郁纯尽力向后缩,却也逃不出他身下,“再怎么样我也算是郁元天的人。”
胸衣被粗暴扯起来,肩带在清瘦的洗白肩头勒出道道红印,“哦,和那个叫...”他似乎是享受这种将猎物步步撕皮抛骨的快感,动作不快,甚至还侧头回忆片刻,“李冬竹的小杂种搞在一起,郁元天不知道自己女人已经被动过了么?”
惊雷顺着头顶劈下,郁纯霎时没了动作。
胸前被掐的极疼,揪心的跳着痛,“别说郁元天,沈家知道了能饶得过这个混血小杂种?”
心头一跳。
她眼前发黑,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为什么李冬竹这样满身贵气的人会和自己在一个孤儿院,为什么他被早早领养却姓名不改,为什么在江城一中读书却还过得拮据艰难...
仿佛醍醐灌顶般,联想到曾听过的沈家名声,她自然一下子猜出了事情始末。
这是威胁,无声的威胁。
轻描淡写的两句,他不仅要郁元天的名声,他更要李冬竹的命。
邹致看她小脸煞白的样子,笑的愈发癫狂,病态似的扯开内裤将已膨胀许久的巨物直顶上去。
“婊子,怕了?”
郁纯痛的全身发抖,即使曾经做过一次,稚嫩青涩的穴肉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粗暴,紧缩着滴出汩汩鲜红血液来,她几乎是动弹不得,不仅是生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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