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暄是他的亲儿子,堂堂正正的九皇子,他忽视可以,但那些作为伺候皇子的宫人,绝不能怠慢他丝毫。
陆明琛想了想,对永元帝道:九皇弟天资聪颖,只是这些年没有先生教导,功课倒是落下了许多。
永元帝自然是听懂了陆明琛话中的意思,皱着眉头,他想了想,萧暄今年也不小了。这倒是朕的不好,一时竟然忘记了,从明日起,他就与其他几个兄弟一起在崇文阁裡学习吧。
听了他的话,陆明琛的心中窜过一串省略号,又一次体会到永元帝究竟有多么厌恶陈国,连当初宠爱的妃子和自己的亲儿子都抛在了脑后。如果不是他今日提起,不知道萧暄还会耽误多久。
皇帝说自己有错是没有关係的,不过旁人是不能说他有错的。虽然心中已经无话可说,但陆明琛仍旧面不改色,微微低着头,神色恭敬地听着永元帝的话。
因萧暄的事情,永元帝回忆起了当初自己年轻时的事情,不禁多了些话。
等到外面的内侍弯身进门,通报了外面国师求见之后,才算收住了话。
陆明琛见状便和永元帝告煺了。
永元帝点点头,让刚才一直站在身边的刘进福送了他离开。
参见陛下。国师是个双鬓泛白,面容却颇为俊秀的青年,背后是永元帝近年来一直扶持与佛教并相抗衡的太清观。
进门后,国师先是面色沉稳的行了一礼,
修静请坐,不必多礼。永元帝说道,又让身边的内侍在这裡面放置了一张椅子。
陛下客气了。国师谢过之后并没有坐下,双眉紧蹙,神色看起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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