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究竟需要教什么?彭霓怎么想都觉得他所言的事情想必十分邪恶,但她的心却无法不为此兴奋,不争气的身体更是因慾望烫热。她深深又吸了几口气,颤抖地说出她怀疑是人生到此最胆大包天的话语:「那你就……教教我吧?」
闭上双眼的她没看到他的笑容,不然必定会此浑身发软。在此同时,他从座位起身,走道她身后,躬身于她耳边轻声说道:「几天前,你独自在浴室那一次,其实就表现得很好。」
「你……你果然在旁边看吗?」
彭霓猛然睁开双眼,回头瞪着他,艾普法勒微笑地摇摇头道:「我看不到,但我感觉得到一部份,若你操控的好,你不想让我知道,我是很难感觉得到,不过……你其实是很渴望我也能感受到你那份热情的吧?」
他的语气如此温柔,却又如此邪恶。彭霓被捲入他眼底深邃的星海中,随即想起那天求之不得的飢渴。在此同时,艾普法勒伸手爱抚她的脸蛋,冰凉的指尖在躁热的肌肤上带来难耐颤慄。在她无助地喘息之时,他勾着薄唇轻轻含住她发烫的唇瓣,汲取起她甜蜜的气息。
他的索取并不激烈,彭霓的心却跳得极快,体内的慾望似乎化为具体,在血液中躁动,催促她积极攀附上他。她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吻、而她也是,在热吻之外,手已难耐的环上他的后颈,扭动的身体也离开椅面,与为和他更加贴近。
些微的理智提醒彭霓,这里可是开放空间,若真的这样下去,丢掉的节操恐怕再也找不回来,可是她真想不管不顾地放纵下去,让他感受到她的情难自禁。
嘖嘖的吮
男友是朵霸王花(六十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