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吧。”
“顾氏没了就没了。”陈子骁事不关己地道:“我不是顾列,对家族荣耀并不关心,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反正爷爷留给我的财产,足够我挥霍了。”
“你……”顾礼额头青筋暴起,好半晌,他才平复下翻涌的心绪,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打开电流开关。
陈子骁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往上弹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随着电流震颤着。
顾礼冷眼旁观,等陈子骁不堪折磨晕了过去,他叮嘱手下的人,等陈子骁醒了,继续对陈子骁进行拷问,如此经过几天的逼供,陈子骁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最后一次清醒时,一直不肯松口的陈子骁,提出要见顾礼。顾礼知道后,推掉公司一切事物,赶过来见陈子骁。
陈子骁动了动干涩破皮的嘴唇,低低地道:“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