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骁虽然目中无人惯了,但不是不知变通的人,当即主动示弱,小小声地说:“我种的。”这个回答跟他预想中有所偏差,本来这句话他是想听沈让说的。
如果是以往,小娇妻做错事道个歉也就完了,可今天孟念怀也在,如果沈让马上原谅小娇妻,那他这做老公的脸往哪儿搁。
思及此,沈让扳着脸,道:“在客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像什么样子。”
陈子骁倒也识趣,马上扯了扯沈让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歉:“老公,我错了。”果然玩笑开不得,自作孽,不可活。
沈让眉头一皱,“晚饭就别吃了,你回房间好好反省去吧。”
一听到没饭吃,陈子骁忙调整下表情,拖长声线腻腻地来了句:“老公……”
沈让双眼一瞪,陈子骁就没了声音。
等陈子骁回了房,沈让略带歉意地跟孟念怀道:“都怪我把景行宠坏了,他说话这么不知轻重,让你见笑了。”
孟念怀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耸了耸肩,随即笑道:“还别说,刚才真是吓我一跳。”顿了顿,他暧昧地挤挤眼,“我还以为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正想夸你艳福不浅呢”
沈让尴尬地笑了两声,暗暗决定回房后要好好收拾顾景行。
之后吃饭的时候,沈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嘴上虽然附和着孟念怀的话题,其实压根就没听进去,孟念怀察觉到了,敛了敛眸,缓缓道:“要不给他留点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