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态系统,找出最可能破解的椭圆曲线方程式,并尽可能减少反复运算的次数。但不管她怎么试,都无法更进一步,国安局的档案依然坚不可摧。最后她去看了看奥格斯。她一看不禁咒骂一声。男孩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在一张纸上不知写些什么,她走近后发现他又在分解质因数。
“没有用的,不会得到任何结果。”她喃喃地说。当奥格斯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前后摇晃,她叫他镇定一点,再继续睡觉。
时间很晚了,她心想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便躺到他隔壁床上,却又睡不着。奥格斯翻来覆去,嘴里唧唧哼哼,莎兰德终于按捺不住,决定说几句话试着安抚他。她所能想到最好的一句话就是:“你知道椭圆曲线吗?”
当然得不到回答,但她并不泄气,还是尽可能作出简单明了的解释。
“你懂吗?”她问道。
奥格斯没应声。
“那好吧,”她接着说,“就拿3034267这个数字来说好了。我知道你能轻易找出它的质因数,不过也可以利用椭圆曲线来找。我们就以曲线y=x3-x+4和曲线上的点p=(1,2)做例子。”
她把方程式写在床头柜一张纸上,但奥格斯好像完全听不懂。她想到自己研读过的那对自闭双胞胎,他们能通过一种神秘的方式分辨巨大的质数,却解不出最简单的方程式。或许奥格斯也是这样,或许比起数学天才,他更像一台计算机,但无论如何现在都已不重要了。枪伤又开始作痛,她需要一些睡眠,也需要赶走旧日童年的所有魔鬼,这个男孩让他们再次复苏了。
布隆维斯特回到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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