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我太笨才听信她的话。她死后,我把我听到的一切告诉调查人员,但我怀疑他们并不相信,应该不会相信才对,那只不过是关于一个身在国外、没有姓名的男人的传言。卡米拉没有留下任何记录,我也始终没有发现与她的新身份相关的任何信息。而可怜的凯莎的命案当然也还没侦破。”
“我完全理解这有多痛苦。”布隆维斯特说。
“是吗?”
“我想是的。”他正想伸手搭在她手臂上以示安慰,却因为口袋里的手机响起而猛然打住。原本希望是安德雷,可惜却是史蒂芬·莫德。布隆维斯特花了几秒钟才弄清他是和李纳斯联络过的那个国防无线电通讯局人员。
“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有一位资深的公务人员正在前来瑞典的途中,他希望明天能尽早在大饭店和你见上一面。”
布隆维斯特朝达格连太太打了个手势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