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说啊。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
“你想到什么了?”
“觉得今天应该仍是个无聊乏味的日子。”
“不确定我的陪伴会不会让你觉得有趣。”他说,“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则报道。”
“你工作得太辛苦了吧?”
“也许。”
“那你需要休息一下。”她露出一个令人陶醉的微笑,笑容充满期望或是某种承诺。那一刻他觉得她很眼熟,那个笑容似曾相识,只不过是另一种有点扭曲的样子。
“我们以前见过吗?”他问道。
“应该没有,只是我在电视上看过你,也看过你的照片上千次。”
“所以你从来没住过斯德哥尔摩?”
“小时候住过。”
“那时候住在哪里?”
她随手比了一下霍恩斯路。
“那是一段快乐时光。”她说,“当时是父亲照顾我们。我常常想起他,很怀念他。”
“他不在人世了吗?”
“他太年轻就死了。”
“真遗憾。”
“谢谢。我们要去哪里?”
“哦,”他说,“贝尔曼路上有间酒吧叫‘主教牧徽’,老板我认识,那地方很不错。”
“那是一定的……”
她再度露出那种羞怯、腼腆的表情,手也再度不经意拂过他的手指——这回他可就不敢说是碰巧了。
“会不会不够新潮?”
“哦,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好地方,”她带着歉意说,“只是常常有人会盯着我看。我在酒吧里遇过太多混
第2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