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不信。不久她就会看见到处张贴着一个孩子画我的肖像了。”
“我不相信画画那回事。八成只是警方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么说我们是无缘无故要杀一个孩子?”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绮拉不是就快到了吗?”
“随时会到。”
“你觉得那是谁?”
“谁是谁?”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孩。”
“不知道。”侯斯特说,“绮拉也不一定知道。不过她好像在担心什么。”
“最后很可能两个都得干掉。”
“那可能是最起码的。”
奥格斯人不舒服,很明显,颈子上泛起点点红斑,还紧握着拳头。和他一起坐在餐桌旁试着破解rsa加密法的莎兰德,很担心他有什么病即将发作。不料奥格斯只是拿起一支蜡笔,黑色的。
同一时间,一阵风吹得他们面前的大片玻璃窗隆隆作响。奥格斯有些迟疑,手在桌上前前后后移动着,但随即开始画了起来,这里一笔那里一画,接着是几个小圈圈。莎兰德心想,那是扣子,接着是一只手、一个下巴、敞开的衬衫前襟。男孩愈画愈快,背部与肩膀的紧绷感也随之消失,就好像伤口爆裂开来,开始愈合。
他眼中有种灼热、痛苦的神情,偶尔还会打个冷颤。但毫无疑问地,他内心里有些什么东西释放出来了。他拿起新的蜡笔,开始画起橡木色地板,地板上出现几块拼图,图案似乎是夜间一座亮晃晃的城镇。即便尚未完成,也能清楚看出那绝不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从那只手和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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