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根,照常工作。”
“你的电话响了。”
“它老是在响。”
“在他们搞出更大的新闻以前,接一下好吗?”
“好,好。”布隆维斯特嘟哝着说。
是个女孩,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但突如其来地,一下子没能马上认出。
“哪位?”他问道。
“莎兰德。”对方的回答让他露出大大的微笑。
“莉丝,是你吗?”
“闭嘴,仔细听好。”她说道。他照做了。
交通顺畅些了,莎兰德和出租车司机——一个名叫阿莫的年轻人,他说自己曾近距离目睹过伊拉克战争,还在恐怖攻击中失去了母亲和两个兄弟——终于驶进斯维亚路,经过左侧的斯德哥尔摩音乐厅。莎兰德这个态度极差的乘客又发出一条短信给林典,并试着打给欧登的其他职员,随便找个人去警告他。无人接听。她咒了一声,只希望布隆维斯特的表现会好一点。
“紧急情况吗?”阿莫从驾驶座问道。
听到莎兰德回答“是”之后,阿莫闯了红灯,这才使得她嘴角闪现一抹笑意。
接下来她便全神贯注留意行驶过的每吋街道。她瞥见左方稍远处是经济学院与市立图书馆——距离目的地不远了。她扫描着右手边的门牌号码,终于看到那个地址,谢天谢地,人行道上没躺着尸体。莎兰德胡乱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要给阿莫。这是一个阴沉、寻常的十一月天,如此而已,民众正在上班的路上。但等一下……她转头望向对街那道绿点斑驳的矮墙。
有个身材健壮、戴着绒线帽与墨镜的男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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