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刚抵达不久,几分钟前在cnn报道中看到了命案的消息。
“要不是这样,我马上就会和你联系了。”他说。
“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鲍德教授打过电话给我。”
包柏蓝斯基听了心里一惊。“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谈谈他儿子和他儿子的天赋。”
“你们本来认识吗?”
“完全不认识。他会找我是因为担心儿子,我接到他的电话非常吃惊。”
“为什么?”
“因为他是法兰斯·鲍德呀。在我们神经学界,他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我们会说他跟我们一样想要了解人脑,唯一的差别是他还想打造人脑。”
“这我听说了。”
“有人跟我说他是个内向而又难相处的人,有点像机器本身,有时候还有人会开玩笑说,他的整个脑子里只有逻辑电路。可是和我通话时,他充满了感情,老实说我大吃一惊,就像……怎么说呢?就像你听到手下一个最强悍的警员哭泣一样。我记得我当时心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不是我们那时候在谈的事。”
“听起来没错。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受到严重威胁的事实。”包柏蓝斯基说道。
“不过他那么激动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儿子的画似乎好得异乎寻常,这在他那个年纪非常罕见,就算是‘学者’也不例外,尤其他还具备卓越的数学能力。”
“数学?”
“正是。据鲍德说,他儿子也有数学才能。这个说来话长。”
“什么意思?”
“因为我非常惊讶,但说到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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