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来电了。
“喔,是你啊。”包柏蓝斯基说,“我们正说到你呢。希望能尽快再和你谈谈。”
“当然没问题。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那个目击者奥格斯·鲍德,他是个‘学者’。”布隆维斯特说。
“他是什么?”
“这孩子或许有严重的智能障碍,却也有特殊天赋。他的画可以媲美大师,清晰精准得不可思议。他画过一张红绿灯,就放在索茨霍巴根住宅的餐桌上,有没有人拿给你看?”
“有,看过一眼。你是说那不是鲍德画的?”
“是那个孩子。”
“看起来是成熟得惊人的作品。”
“但那是奥格斯画的。今天早上,他坐下来画出了他父亲卧室地板的棋盘方格,而且不只如此,他还画了一道光和一个黑影。我推断那是凶手的影子和他头灯的光线,不过当然还无法肯定。孩子画到一半被中断了。”
“你在捉弄我吗?”
“这可不是捉弄人的时候。”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现在就在孩子的母亲汉娜·鲍德家里,正看着他的画。孩子已经不在这里,他在……”布隆维斯特略一迟疑,接着说,“我不想在电话上多说。”
“你说孩子画到一半被打断了?”
“他母亲听从心理医师的建议阻止了他。”
“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来?”
“他八成不明白这画的意义,只当成是一种强迫行为。我建议你马上派人过来。你要的目击证人有了。”
“我们会尽快赶去。”
包柏蓝
第1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