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苦头。年少时犯傻,不顾家中的安危劝阻,一头热地扎了进来,如今才刚是开始呢。
谢舒伊掩住了衣袖,嘴里的茶水觉得愈发苦涩。后悔吗,早就后悔了。当年父母宠爱她,若不是为了那个人面兽心的人,她就算是容貌有瑕疵,找个低一些的门第低嫁了,照样日子过得也不错。可如今呢,父母见自己犯傻,怕牵连了家里,给的嫁妆就一些,又得罪了姑姑,连她出嫁都不曾写一封信回来。她就为了这么个货色,丢弃了这么多,换来的只有日日夜夜的折磨。如他这般的杂碎怎么就能活这么久还不死呢?
好在有吴太子妃看着,那秦炽倒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谢舒伊看出吴太子妃想必还有些事情,便先提出了告辞。临走时,她才听见屋内隐隐约约提到了太孙归京,要在东宫举行家宴的事情,蓦地想起了薛令蓁。自她坏了名声后,她一直就被拘在了家里,直到出嫁。直到现在也再未见过薛令蓁一面,想必自己在那时在她的眼中就已经蠢到了极点吧。
看着谢舒伊走后,吴太子妃才叹了口气,道:“这少年时犯了傻,如今可是要吃苦头了。更何况她是皇家的媳妇,能轻易和离?”
不禁摇了摇头,还是想起了秦烨回京一事,吴太子妃面上才有些高兴,:“仔细一算,过了今年,蓁蓁再过一年,就满了十五,及笄之后,亲事也当提上议程了。东宫可要热闹起来了。这些年,为那人守着孝,可是苦了几个孩子了。现在好了,碍眼碍事的都走了,日后也安生了。”
说到这,吴太子妃摸着白皙腕子上的碧玉镯子,嘴角挂着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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