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姜卿儿神情专注地听着李墨的话语,果然他一直都是知晓她身世的,那时在杜若寺,他认识她,臭和尚!
李墨手指扶着额角,他曾去探望母亲,那时的卿儿身子小,回来之时,她便躲在辇车里,偷偷随他回了东宫。
粘着他住在东宫里,夜里还会爬上他的床,卿儿腿短,蹭不上来,每次都会用他的书本垫脚……
姜卿儿对幼年的记忆不太清楚,只是一些片段罢了,那时她才六岁,他已是翩翩少年。
李墨继续道:“燕长瑾一生勇武善战,先皇追封忠武侯,按理说你本是侯门嫡女,受皇室宠爱。”
姜卿儿顿了一下,“我怎会跟姑姑来到扬州?”
桌案上的书页被微风吹动,李墨指尖捻揉鼻梁,冷道:“东宫大火,人人自危。”
多余的话,他不会说,这本就是他不愿去提的事。姜卿儿哽住话语,当年皇宫里传来烧焦味,她记得一清二楚,曾以为与她无关,却不知东宫就是她曾住的地方。
姜卿儿轻轻道:“我没有问题了。”
懵懂无知的她将那时的李墨当作家人,却被宫人带出来转卖给人贩子,太过于幼年,人贩子的话使得她认为自己是被遗弃了。
房间中气氛变得安静,姜卿儿觉得有些渴,她端茶杯,指尖泛白。
李墨的手落回椅柄,深眸轻瞥她,二人的语气里,一直都带着隐隐的疏离,他们早就相识,说着相关连的事,却像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事实上李墨极为不悦这种感觉,分明他可以,甚至有权利掌控她,又需隐忍着那该有的情感,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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