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隐隐作痛。
他拖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边上看她。
她一点也没变。身上盖着的羽绒服还是两年前他花实习工资给她买的。
为什么,她明明还忘不了他,为什么要离开他。
何安然手机响了,是她的闹钟。
何安然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身边一步远的地方有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她,她猛地惊起,退到安全距离后才看清他的脸。
哦,江于寒。
还好,没秃。在国外,有时候想他想得难受了,何安然就会强迫自己幻想他秃头的画面,每次都能傻乐上好一阵子。
不过,还是有点邋遢,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有点长了,盖着眼睛了。胡茬也长出来没剃。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何安然叹气。
“见到我就叹气,我真的让你这么累吗?”
何安然有点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语气跟他说话,就没吭声。
“回家吗?”
回吗?何安然像是在思考,本来是不准备回去的,可他现在这么问,好像她理所当然会跟他回家。
不过在江于寒看来,她就是呆愣愣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有点恼了。
“怎么,才一年多没见吧,就不认识了。”
终于,何安然一双懵懂的眼睛垂下来。
“快两年了。”
何安然深吸一口气准备说些什么,可江于寒推开椅子,一步来到她身边。
江于寒在她逃跑之前抓住了她。
接触她呼吸的时候,江于寒有点恍惚。好像是所有的梦中,有点不真
29.码农小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