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缩头乌龟似的往门后藏。
好像瞄到了……腹肌?
使劲摇了摇头,可怎么都摇不走。
江于寒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长长出了口气,“好累啊。”
“那你还不回房间。”
身后的人又像小狗似的蹭她,“我想跟你睡。”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
“你多大了,还胡闹。”
“何安然。”
“干吗?”
“何安然。”
就这样懒懒地喊她,把她揉在怀里,想做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
“你快点去吃药休息。”
“我想跟你睡。”
不可以的,有人说不可以,可江于寒没听见她说。
“我先去睡了。”总不能在原地干耗着,反正她默许了。
何安然洗漱完,江于寒就躺在她的被窝里,不知道睡了没有。
她抱了床被子到客厅,打开电视机,看春晚。
一直到看完,一点钟左右。何安然带着困倦的身体回房间。
将将躺下,床那边的人挪过来,把她从上到下捆在怀里。
房间内外漆黑一片,两道安稳的呼吸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