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炭上,便算祁姑娘过关。”薛帆解释道。
衡玉目光在诸位长老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薛帆身上,“还请右护法赐教。”
“轰”!
窃窃私语声顿时在教众里炸开,他们没想到教主的义女竟然一上来就选了教中实力极高的右护法。
薛帆神情不变,“祁姑娘此话当真?我建议姑娘还是重新选个对手为好,我是绝不会因为对手的性别和年龄而放水的。”
衡玉对着薛帆拱手,“我也不会堕了义父的威名。我虽不在义父身边长大,但剑法和内功秘籍都是义父特意为我寻来的,这么多年勤学苦练,我也想借右护法检验自己的武功进度。”
薛帆似乎是低头沉吟了几秒,这才抬起头,“薛某痴长祁姑娘些年岁,便先让祁姑娘三招。”
就祁衡玉那个内力,她真要自不量力也不能怪他下手重了。
薛帆眼底划过几分阴毒。
说完,薛帆用轻功飞到平台上,与衡玉各站一方对峙起来。
衡玉抬剑,步法加持移动,剑尖往前一送,薛帆正要潇洒避开,突然神色一变,内力下意识就涌出挡了衡玉这一剑。
这一剑实在古怪。
“薛护法不是说要让我三招吗?”衡玉说了一句,也不在意,节奏不变继续往薛帆袭来,倒是薛帆因为对方那句淡淡像嘲讽又不像嘲讽的话而乱了片刻心绪。
第二剑、第三剑薛帆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依靠身法避开,但每次都十分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