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难怪轩兄长待你如此亲近。若是有人如此夸我,我定然引他为天下知音。”
“放堂兄性情豪爽,同样是洛阳不可多得的一番美景。”衡玉补充。
刚刚还朗声而笑的宋放立马被衡玉这句夸赞弄得手足无措起来,“轩兄长五岁擅辩,但我觉得他不如妹妹。”
宋轩莞尔,用修长而白皙的指尖握住牡丹花下部,想了想,将它别在自己斗篷领上。
淡粉色的牡丹落于素色斗篷上,恍若是素色斗篷的粉边细描,宋轩那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因为牡丹的映衬而显得红润精神。
宋轩笑道:“玉儿莫要促狭。”
衡玉将手中竹剑弃于假山旁,一会儿自有下人会将它收走。
“用过早膳了吗?”宋轩看了看天色,轻声问道。
“尚未用膳,那玉先去换身衣服,两位兄长自便。”与两人行礼之后,衡玉便领着自己的两位婢女离开了。
宋放欣赏了一番宋轩斗篷上的牡丹,“牡丹盛放于山间平地自有一番风情,落于轩兄长身上也自成美景。”
宋轩别紧身上的斗篷,“你也学了玉儿的促狭。”
他往前走几步,将衡玉丢弃在一旁的细竹捡起来,修长的指尖抚上光滑细长的紫箫竹,再去摸一摸那切口平滑的牡丹花茎,原本平淡的眉眼渐渐染上了其他波澜。
“怎么了?”
“玉儿的武艺极好。”宋轩重新将细竹放回去。
牡丹花茎上的切口平滑,明显不是以细竹切割,而是以那玄而又玄的所谓剑气做到的。
宋轩的冠礼越来越近了。
陈平宋氏、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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