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笑了笑,“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处的一位医者,但是足够可信。”这本医术是他在某一世时曾经写下来的,自然可信。
顿了顿,衡玉又道:“我翻阅过这本医术,上面不仅记载了有关疫病的防治方法,还有一些常见疾病的治疗方法,如果诸位大夫有兴趣可以研究一番,然后将这些知识在天下范围内推广开。”
古代重视传承,医者也好,其他领域的手艺人也好,很少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看家本领传出去。裘费听到衡玉这番话后,原本已经坐下来的人又重新站了起来,肃着神色道:“王爷大德。”
无论是这样宽阔的心胸,还是愿意以身犯险在这种时候从帝都赶来扬州。
他们今日隔离那些病人时,根本没有让官兵动用什么强硬手段,那些病人在得知一国王爷竟然亲身赶赴扬州后,都心甘情愿走进了隔离的地方住着。
“这是本王爷该做的。”衡玉对裘费的恭维赞扬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该做的。
是啊,这都是他该做的。
裘费心叹道,但是有多少人在其位不谋其政啊。
“还请诸位大夫分出一批人为城外的灾民诊治身体,另一批人则去钻研这本医术,早日找出医治疫病的方法。”衡玉吩咐下去,然后就把空间留给那些大夫了。
新得了一本医术,每个大夫都兴奋得很,等晋王一离开后立马又重新凑在一起探讨。
四日后,朝廷押运的粮食送到江南,裴衡雍还多拨了四个太医院的太医过来。
这几天里,那些大夫虽然没有找出根治疫病的方法,但是已经能配出防染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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