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各州牧在京中都有关系,四处走动,衡玉那里给出的说辞却是述职没有结束,不必着急回去,至于各州政务,也不必挂心,她已经安排了别人去协助处理。
什么不必挂心,就是因为她安排了其他人去插手,想要瓦解掉他们的势力,他们才觉得担心啊!
幽州牧徐瑾子承父业,不同于他守成的父亲,自他继任幽州牧以来,幽州的民生一直在发展进步。
身处于洛阳之中,比起其他四处找门路的州牧,他显得淡定许多,闲暇时还去了建在洛阳的馆藏阁里书籍。
越是了解,他越是发现宋明初的可怕之处。
时势造英雄,混乱的局势助长了很多人的野心,徐瑾却没有被野心蒙蔽掉自己的判断。
先帝尚在之时,各州牧都在观望,唯有宋明初早早布局,所以她才能在局势一出现变动时立刻有所反应,占据有利局面。
他本就不比宋明初占优势,如今又慢了她如此多步,原本暗生的野心渐渐消去,目光放在了朝廷贴出的招贤令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面对徐谨的投诚,衡玉很爽快地下了任命。
州牧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已经接近了光和三年的尾声。
就在众人准备安安心心过年的时候,幼帝突然在朝堂上提出禅让。
“禅让”这个词一出,就好像在人群中投入了一个炸弹,所有人都被震在了原地。
许多魏国老臣都在心底喟叹,改朝换代,另立新朝,这一天还是来了。
殿上所有朝臣立时往衡玉这边看来,却发现当事人脸上也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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