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寒意,脸上,却一直维持着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小晏,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晏九云仿佛是下了很大力气才忍住,冷冰冰说完这句,扭头就走。
那罗延一个箭步上前,忙扯住他衣袖:“哎,我说你是怎么了,发哪门子疯啊?你到底……”
袖子猛地从他手中挣出,力道大的,甩没怎么着意的那罗延一个趔趄,那句已经毫无感情的“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丢在苍苍的夜色里,晏九云大步逃离了东柏堂。
忽来这么一出,那罗延紧盯着那抹很快消失不见的身影,原地立了半日,一攥拳,折回来,拉过来纸笔,费好半天功夫,才把字迹拙劣总没什么进步的一封书函准备朝尚不知班师与否的晏清源发去了。
颍川大捷,传回邺城后,晏清源的声望骤然登顶,但中军大帐里,沙盘上却插满了小旗子,晏清源凝眸而立,一副不知盘算了不知多久但又端倪不露的模样。
刚送来的书函一看,无甚表情,默默收起,忽指向沙盘说:
“先回晋阳,略作休整补给,即刻准备攻打潼关。”
诸将似乎对他大开大合,素爱兵行险招的风格习惯不少,但潼关惨败的前车之鉴,并不算远,瞧出晏清源这是要去动贺赖的心思,诸将犹豫了起来:
“世子,自寒山一战,时至今日,我军也多有困乏,这么仓促西击,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见晏岳眉头拧成麻花,嘴角抽搐,晏清源付之一笑:“太宰累了?那太宰回邺城休养罢。”
颍川一战,只围不攻,将士们休整得在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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