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显得低矮不堪的女墙就是一阵浪射,管也不管,射完掉头就走。
趁其不备,随意一天中哪个时段,就是一阵黑压压箭雨过去,弄得城墙守兵苦不堪言,烦不胜烦,一时无法,高景玉只有咬牙夜间不眠,搭起了箭楼,也命射手躲在里头,以待反击。
却渐渐不敌魏军器械充裕底子厚实,困守孤城,一无应援,二无补给,除了损耗便是损耗,尤其这个时令,三不五时,就来一场暴雨,城墙就没干过,时间久了,绿霉蔓延,有年久失修的缺口,直接说坍塌就坍塌,一时间,主帅高景玉又是一番焦头烂额。
被晏岳这么一打趣,慕容绍只是笑答两句,不急不躁的,直接跟晏岳提议:
“这几天连射,高景玉是日渐吃不消了,工匠们刚赶出一批新的箭镞,我带人过去试试。”
话音刚落,还没等晏岳点头,晏九云就蹭的一下站起了身,把佩剑一握,豪气地盯着慕容绍:
“我跟大行台去!”
诸将都笑而不语,刘丰生把他一把拽下,拍拍他肩头:
“行了小晏,你细皮嫩肉的,回来别挨一箭破了相,我们倒怕中尉算后账,你可是崔氏的乘龙快婿,他那张嘴,在世子跟前一嘀咕,世子信得很呐!”
明里暗里,刘丰生顺带把文臣奚落了下,余者心领神会,还只是笑而不语。
说着,他自己起了身,修堰筑坝的事,一直都是他跟慕容绍过问,此刻,义不容辞,随慕容绍出来,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变的天。
一算时辰,正是午后,这个点,最容易狂风暴雨,刘丰生略有迟疑,同慕容绍这么一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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