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轻信,又鲁莽,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
一连串吐出来,最后那几句,又有丝少女的倔强,归菀重重透出口气,努力一眨眸子,眼角只是略有湿润罢了。
面对着晏清源,竟丝毫没有畏惧的情绪。
晏清源默默听了,蹙眉看着她:“唔,你真坦荡,”见归菀本大义凛然的一张脸,似有惊诧,很快补道,“你蠢得坦荡。”
说完,看那一缕额发,要掉不掉,被夏风吹得毛毛乱乱的,忽斜到她浓密眼睫上,似乎把人弄痒了,归菀伸手揉了两下,在晏清源伸手之前,把头发一抿,自觉两人之间再没什么话可讲,转身朝门口走去了。
她一走,晏清源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一回头,招来刘响:
“有件事,我一直还没弄清楚,等那罗延回来,告诉他,让那个在晏府的小丫头继续盯着顾媛华陆归菀。”
“世子爷,让陆姑娘在那这么住下去吗?”刘响和所有人一样,猜不透晏清源心里所想,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世子爷到底是在盘算着什么,这么一问,晏清源唇角上扬,又重新露出抹飘忽不定的笑意:
“对,让她住下去,晏府里那只狐狸不会安分的。”
五月来到尾巴上时,颍川内外已经是一片汪洋,驻扎高地的魏军,不消用千里眼,手一遮,极目远眺,就能看见和半年前的彭城十分相似的一座孤城,无依无靠的,飘荡在浩浩汤汤的汪洋之上。
颍川已经被泡半月有余。
城内高景玉不为所动,亲自上阵,没日没夜地和士卒同甘共苦,粪箕抬土希冀能阻断洧水上堰坝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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