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合计着他少年心性大多半出自天然,大将军又娇惯着,小打小闹的错,也不追究,长此以往便是个有见识却无城府的性子了。
“你明月大哥要去,我拦不住哇!”慕容绍一笑带过,小晏无言以对,又一瘸一拐出来了,对程信一眨眼睛:
“张五,你说慕容大行台明明不想出战,怎么还答应了呢?”
闻听此言,程信笑笑:“小晏将军,你问了,那我就多嘴几句,斛律将军那几人都是什么人?”
晏九云道:“都是晋阳老一辈武将的子弟。”
“这就对了,”程信意味深长一点头,“他们才是大将军嫡系,世代为将,亲信中的亲信,慕容大行台原来是尔朱部下,如今忽临危受命,统帅三军,这十万都是河北山东的兵,他可管不住晋阳军。到时,万一斛律将军们到大将军面前说两句贻误战机的话,大行台还能得大将军信任?至于放他们去打么,败了,输的心服口服,不会再冒进,大行台就好领兵了,胜了更好,后头三军一跟进,柏宫不死也得死了。”
一席话下来,把个晏九云听得才是心服口服,忍不住赞道:
“张五,我看你当个小兵太可惜啦!等我好了,我带你好好挣个出身!”
许诺的是豪情四射,程信言尽于此,只是一笑,道句“小人哪里有这个福气”见日头弱了,陪晏九云进了烧着炭火的后屋。
回到本部,斛律光一怂动,段韶本极沉得住气,思索半日,又觉也未尝不可一试,几人围上来,把计策一定:兵分两路,斛律光段瑁两人陈兵涡水之北,引柏宫大军出战。段韶则另带骑兵,趁着这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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