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随后就来”,不好点破,顿时又存了一肚子的苦闷,勉强笑应点了点头:
“妾让丫鬟来送金疮药给陆姑娘。”
拐弯抹角的,还要扯到这上头来,晏清源若无其事一笑:“死不了她,不必。”
一听这话头,又是个十分不屑的意思,公主如坠云雾了,不知他这好一下,歹一下的,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不过,他的心思向来难能琢磨,公主不便再多说,接过婢子递来的团扇,把面一遮,人一晃晃地去了。
不多时,那罗延回来,见凉亭那一个人影都无,显然都走光了。把头一挠,摸不准晏清源是去哪儿了,脚底下一点一点的,思忖片刻,还是先朝木兰坊这里头的内院走来。
刚出月洞门,见那个圆脸小丫头哼哧哼哧跑过来,冲他直摆手:
“世子爷说了,要是那罗延来了,就先在外头等着。”
“哎?”那罗延将个小丫头片子一打量,面生的很,他本来也有一载多没回晋阳了,好多婢子都换了面孔,没见过,年龄大的都一并放了出去,“你怎么知道我是那罗延?”
跟个人物似的,小丫头心里头一嗤,嘴巴却甜,应承他几句,听得那罗延浑身通畅,反正闲着也是等,索性问小丫头要了捧松子,有一搭没一搭,磕得咯嘣响,不问东西地吹起牛来了。
次间里,归菀坐在镜匣前,把个黑漆描金嵌染牙妆奁打开,透过镜子,看了看身后立着的晏清源,浅浅一笑:
“我都说了,茹茹公主不是有心,她把果盘扫下去,我要去捡,她不让,这才甩我个趔趄,是我自己跌烂了头。”
晏清源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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