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看了一看,知道离得远着呢,遂好生哄她:
“别怕,只是借月色投的虚影,”说着手往底下一探一勾,晃在眼前,笑归菀,“欲盖弥彰?”
归菀羞愤欲死,还没启口,晏清源往腿心处的一阵撩拨已经更深,娇躯不由一挺,方便他入了,整个人顿时被他结结实实给充满,抑不住的一声娇喘,就送到了晏清源耳朵里。
后半夜,四下里静悄悄一片,篝火只余残灰,月往西沉,已作一片铜红,唯独草丛里的虫鸣不断,欢快而唱。
归菀死了数回,汗津津的一身,有自己的,也有他的,好半日过去了,那颗心仿佛还突突地要蹦出腔子,她一缕头发被晏清源压着了,一挣,没挣开,轻推了他一下:
“哎,我的头发,世子你动一动。”
“动一动啊?”晏清源坏笑一声,听她娇慵,才稍离分毫,便把翘圆拉回朝胯间一抵,借着那股残润,不大费劲地就挤了进去,两人严丝缝合的一瞬,归菀措手不及,立时尖叫起来,忙捂死了嘴,下一刻,晏清源便横冲直撞鲁莽一如少年。
归菀断续抽着气,唇都咬破了,渐渐的,再无力气去忍,便娇吟起来,整个人浮浮沉沉昏昏涨涨,由着他掌控,脸在半梦半醒间似被人扳过去,发烫的吻,落在了湿漉漉的长睫上。
不知癫狂多久,归菀睡的死沉,晏清源在那腴白的胸前一嘬,搂着滑腻腻的身子便相抵而眠了。
第二早,一起身,满褥子的血,却也吓了晏清源一跳,一掀薄衾,光溜溜的身子上全是他昨夜留的掐痕,白嫩嫩的腿根那,果然一片经血。
晏清源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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