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攻,留在我们手里,本来用处也不大,世子放心让他守城吗?杀了以绝后患未必不是好事。”
“我倒不是为这个,而是王叔武深谙关西地形情势,了解贺赖,我留着他,是想为日后打关西一做准备,他既然软硬不吃,我就不养废物。”晏清源一揉太阳,那半张脸便罩在灯影里了。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归菀翻了个身,朦朦胧胧一睁眼,柔和的烛光里恍惚有个人影,支颐对着灯台,正专注沉思,手底下不知几时摆的樗蒲,一把就掷出了个五子皆黑。
“世子,什么时辰了?”归菀随口一问,惺忪着眼,精神一片混沌着,从晏清源这里看过去,乌发如云,披在两肩,脸上睡得酝出了海棠红,眸光这么微微一动,便是说不出的妩媚流盼,他看她片刻,一抚下巴,忽然笑了:
“红颜祸水。”
归菀脸色一变,顿时清醒许多,像受了极大污辱把他外裳一丢,红着眼问他:
“世子为何这样说我?”
“花不迷人人自醉,这样说行吗?”晏清源起身走来,朝她身边一坐,伸手就勾起了那莹莹下颚:“我手下有员大将,今日狩猎最多,我答应了要赏,他什么都不要,就要个江南绝色的美人,嗯,我正是用人之际,如果连个女人都吝啬给,谁还愿意替我卖命呢?”
话一说完,归菀瞧着他那个品鉴的眼神,鼻头一酸,泪花子就凝在长睫上了,颤颤的,犹似叶上晶莹的露珠,一不留神,便滚了下去。她没说话,把脸一别,不觉攥紧了压在身上的薄褥。
晏清源眉头一挑,留心她神色,等了一等,笑问道:“好孩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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