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这是饮了多少?
小皇帝回头看看竟一言不发跟着大模大样进来的那罗延,嫌恶至极,忍不住道:
“你大胆!朕什么时候准许你跟进来的?”
闯了司马门,大将军自己虽未着甲佩剑,却带了把最锋锐的宝剑--心腹扈从,直入禁宫,也是旷古奇闻了。
那罗延谦逊一垂首,做出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晏清源一笑,轻描淡写地替他解围:
“陛下知道臣执意带他来的缘故吗?臣怕喝的烂醉,失了官仪,好有人把臣背走。”
说笑的口气也不成,小皇帝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敷衍给记回笑,袖中的手,又习惯性地攥了一攥,成个半拳。
待几人被赐了座,太后笑盈盈端坐其上,吩咐人先备解酒汤:
“今日把大将军公主请到这来,其实不为别的,”说着眼睛把小皇帝一瞟,小皇帝顿时露出个不大自在的神情,略显羞赧,轻声唤了句“太后”,头跟着垂了下去。
“瞧,还没说呢,倒先上了脸,”太后笑他一句,母子间这么一个回合,公主有所了悟,不由把目光移向晏清源,他恍若未闻,毫无反应,遮袖饮着解酒汤,也看不出个神情,公主暗暗心焦,唯恐他借酒力发作出司马门前那一通,那可就不好了。
却见太后忽朝小皇帝丢了个眼神,小皇帝坐起,径自朝公主走来,唬得公主连忙迎身,小皇帝腼腆道:
“表姑,我愿求梅姐儿为后。”
不是个正式场合,这姿态,放的够低,公主乍听这称呼,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论血缘,这一支算算,淡的不比水稠,只是她到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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