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让侍卫给你们取下来,只是,别在你们父亲前这样疯,免得以为你们玩物丧志。”
“谢母亲!”几人立刻欢呼一声,重拾笑容,围上了公主,公主虽应付着,有些魂不守舍,想抽身接着回去刺绣。
她女红平庸无常,并不擅此道,也无多大兴致,晏清源身上的荷包等小物件本都是春娘的手艺,直到前一阵,她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块帕子,用的湘绣手法,细致入微,纤毫毕现,两尾小鱼,活灵活现地在碧油油的荷叶下东游西荡,另配了三个字--“采莲曲”。
明眼一看,便知勾勒的是南朝风光,公主当时心中便是一跳,知道绝非春娘手艺,他又是从东柏堂来,自然是归菀所绣,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陆归菀不是善笔墨丹青吗,怎的,连女红也做的这样精巧?
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公主刹了刹思绪,待侍卫拿下了纸鸢,俯身在最幼的四公子脸上挨了挨,松开他环在腰间的胖嘟嘟小手,温柔一笑:
“大将军怕今日不来了,你们去玩吧,小心别跌倒。”
目送孩童远去,满心失落的公主,怏怏进了阁,重新拿起花绷子,没绣几针,手指怎么都别扭,两眼一垂,越看,越觉得不能入眼,心里烦躁,正要一把丢开,听外头丫头来报“二公子来了”,忙整理了一番,出来迎接晏清河。
“二弟怎么这个时候还过来,可是找你阿兄有要紧事?”公主笑问道,看了看天色,晏清河也笑着见了礼:
“没要紧事,一来看看阿兄伤势是不是都好了,二来,上一回,我在家里借了本书,誊抄完了,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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