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薄嗔:“这也不懂么?”竟不作解释松了帘子,一转身,撞上晏清源笑吟吟的眉眼,归菀拿帕子半挡住面,侧腰往榻上坐了。
等晏清源也过来同她一挨肩坐下,忍笑问:“怎么,小菀儿也会给人脸色看?她们哪里得罪你了?”
归菀轻咬红唇,眉头一拧,便有了一滴清泪含在眼中,楚楚看着晏清源:“每日见的是鲜卑人,听的也是鲜卑口音汉话,我不喜欢她们,我想回会稽……”泪是真的,话也是真的,可意图却是假的,她目中朦胧闪烁,恰似一朵要开不开的娇羞水莲,晏清源笑了一声,不接她这话,反倒问起别的:
“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归菀怔了怔,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明白过来,避开他直视目光,微微垂首,只留娇怯怯的半张侧脸给他,她知道他会盯着看:
“大将军今日饮酒了罢?葛花茶可解酒醒脾,这是《神农本草经》说的。”
晏清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顾自开始拿下腰间玉带钩,归菀顿时颤了一颤,难道自己这些话不能得他半点怜惜?他难道不该问一问自己什么?归菀满头满脑的思绪,眼睛斜斜一瞥,见晏清源很快脱的只剩中单,一颗心又跳了起来。
“我……”归菀有些沉不住气,鼻间忽的狠狠一酸,还未说完,泪汩汩落了下来,晏清源却不着急,先往榻上躺了,一手作枕,一手顺势拿起她未做完的香袋,瞧了两眼:
“我当你庸线懒针,原来女红做的也这样好。”
虽未盛香料,晏清源还是放在鼻底一嗅,归菀不说话,晏清源便将东西丢开,手托着腮,笑看着她,她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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