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福生有些害怕地拽了拽苏妗的袖子。念郎也是抬起头看着苏妗,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他们被刚才那些西夏人吓到了。”苏妗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战争的残酷,只能将他们按进自己怀里安抚道,“别怕,娘在这呢。”
越瑢不知马车里发生的事情,见这些百姓都是衣衫褴褛,形容狼狈,且大部分都拖家带口,拿着行囊,不由有些沉凝。他翻身下马走上前,在其余幸存者的感激声中问起了他们的来历,以及刚才那些西夏人是怎么回事。
“回恩人的话,我等都是太平镇的人,因昨晚镇子遭了西夏人的洗劫,这才拼命出逃……”回话的是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瞧着二十来岁的模样,口齿伶俐,条理清晰,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毗邻凉州,正处在大楚与西夏交界处的云州,已在昨日被西夏人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了。
据说是驻兵云、肃两州的征西将军亲手杀的云州知州,亲自带人开的城门。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西夏人下一个要攻的就是凉州。
太平镇位于凉州与云州之间,昨晚遭到了一队前来打探敌情的西夏士兵的洗劫,这些人心中害怕,又意外从一西夏士兵口中得知云州的状况,生怕再在那里待下去会遭受战火牵连,便连夜收拾东西逃了出来,没想却被那些西夏士兵发现了。
因此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万万没想到西夏人都快打过来了,凉州上下却还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众人闻言皆是大惊,越瑢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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